登台时间——Safari向世界公开的一刻

作者: 来源:E云生活 时间:2020-07-25 16:18:46 浏览(621)

登台时间——Safari向世界公开的一刻

在 Safari 开发早期, 我并不只有担心 Apple 的 IP 位址或是浏览器的使用者代理字串可能泄漏我们的秘密专案 ,同时也担心外界许多好奇人士注意到那些我僱来 Apple 工作的人。

除了那些在 PBS 播出的 Netscape 纪录片 中出现的人之外,我只认识少数其他硅谷的 geek。当然,其中几个人都已经知道我在 Apple,并且正在进行某些无法透露的专案。而在这个小镇里,不用多少人就能让天花乱坠的猜测如滚雪球般地流传。

随后不久,我就发现 Andy Hertzfeld 这位曾经与我一起在 Eazel 工作过的 Apple 老兵,在 2001 年 1 月 25 日——我第一天开始上工做浏览器的时候,就已经完全搞懂了整件事。Andy 在这方面非常有洞察力,不过还好他当时对这档事也没说些啥话。

在 2002 年春天僱用同样是前 Apple 与前 Eazel 员工的 Darin Adler 时,在业界引起了较多的关注,因为他可是比我有名多了。不过由于 Darin 从来都没有像我一样有专门从事浏览器相关工作的经历,因此也没人猜出其中的关联来。

不过当我在 2002 年 7 月僱用了 Dave Hyatt 时,各种猜测开始四处流窜。

当 Dave 在 Netscape 时,他在 Mac OS X 上打造了 Chimera浏览器,同时也与其他人一起建立了之后成为 Firefox 的专案。这些 Dave 参与开发的软体都是基于 Mozilla Gecko 引擎,他在浏览器业界中也是个真正的名人,并在几乎所有 Mozilla 的专案里工作过。

所以在 2002 年夏季,许多部落客与科技网站都猜测 Dave 一定是打算把 Chimera 带到 Mac 上。不过 Chimera 早就已经是个 Mac 软体,也不需要做任何移植的工程,所以 Dave 到底在 Apple 干嘛?没人知道,而且这些猜测都说不通,这也可能是为何谣言如此快就平息的原因。

不过当 Safari 在 2003 年 1 月 7 日的 Macworld 上正式发表时,大家都会回想起这档事。至少当 Steve Jobs 在台上发表的时候,有一个人会想起这整件事。

在我重新找到并看过 Macworld keynote 影片之前,我早就完全忘掉当天发表的其他东西。考虑到我看过 Steve 完整彩排至少四次以上,这还蛮可悲的。

不过大家必须了解,我当时完全专注在 Safari 上。同时我的老板,Scott Forstall 要我在彩排过程中全程到场,以防事情出了啥岔。

而且要让人尿裤子,没有比看着自己做的产品在 Steve Jobs 展示途中出错来的更快了。

当时我担心的其中一部分,是在网路运作的可靠性上。所以我找了 Safari 的第一个工程师 Ken Kocienda 跟我一起去解决问题, 毕竟他写了超多的网路相关原始码。如果有必要,ken 也可以当场诊断并修补 Safari 的 任何其他部分。他也发明了我们团队格言的其中之一 ——

彩排的大多数时间,我与 Ken 除了坐在空蕩蕩的观众席,看着演讲大师的工作 —— 打造他的演讲之外,基本上没事可作 。作为旁观者,看着这过程简直是一种特权。在 Apple,我们其实都是学生,而不仅仅只是观众而已。当我看到这几天 其他公司笨拙地发表产品 ,我再次发现 Steve 走了之后,这个世界同时失去了多少东西。

在一次彩排途中,Safari 在 S teve 展示途中出了岔 —— 它没办法载入任何内容。不过在我的裤子漏出任何玩意之前,Ken 发现是整个网路连线断开了,我们没啥可做的。IT 部门的伙伴们随后快速修复了问题,同时也搭好了一个备份系统。不过我依然担心在真正的关键时刻会再次出问题。

正式演讲的当天,Safari 团队只有少数人在现场的观众席。显而易见地,员工出席証在这类活动中总是有限的。不过我们有很棒的座位,离最前面只有几排的位置 —— 毕竟当事情真的出了啥岔,你不会想太靠近舞台的。

Steve 以这句话开始了 Safari 的发表。而这也是我希望自己可以做到的 —— 把我自己用安全带绑起来。然后,他开始将我们的产品目标定位为「速度」,于是我绷紧了全身。当然不是因为我不同意这点,而是我知道接下来就是:

展示时间。

Steve 在舞台上使用 Safari 的整个 6 分 32 秒中,我不记得我有呼吸过。我脑袋里想着的是彩排过程中出现的网路故障,还有我不断地在脑袋里尖叫着「别断线!别断线啊!」我们只有一次机会给别人留下第一印象。

当然,Steve、Safari 以及网路连线运作的完美无瑕,我不用担心。

之后回到幻灯片上,Steve 开始谈到我们如何打造 Safari。

这时候,所有人都想起夏季关于 Dave Hyatt 把 Chimera 带进 Apple 的各种谣言了。

不过在 Dave 加入专案的一年前,我与我的团队,以及我的管理链的支持下,选择了我们使用的引擎。Dave 在加入后,也认为我们做出了很棒的决定。但是我们使用的并不是 Chimera 浏览器里的 Gecko 引擎。

我们使用的引擎是 KHTML,明确来说是 KHTML 与 KJS —— 在 KDE 的 Linux 浏览器 Konqueror 里的程式码。在演讲结束后,我寄了 这封信 给 KDE 的团队向他们致谢,并且介绍我们的团队。在会场的 Wi-Fi 回复之后,我当场就在座位上写了这封信。

你大可以争论 KHTML 是否是正确的决定,不过过了十年,我也已经不再在意这问题了。我在之后的文章会详细说明我的原因。

警示:我并不恨 Gecko。

不过,在这边先回到 Steve 的演讲。

每个人都在为了 Apple 拥抱开放原始码而鼓掌。欢天喜地,欢天喜地。大家只是想着明年还会发表啥玩意。然后 Steve 把下一页幻灯片放到了萤幕上,萤幕上只有一个字——KHTML,六英尺高的白色字母落在蓝色的背景上。

如果你去听我刊出来的影片,就会注意到当时没有人鼓掌。原因?我猜测是因为大家看了有点混淆,以及对这方面完全缺乏背景知识。

而在影片里大家听不到的,是在离我们 15~25 排后的座位,显然有个期待「Gecko」这个字出现的家伙坐在那里,用他的最大音量喊着:

KHTML 也许是比 Apple 自己打造浏览器还要来得更大的惊喜。而且那是光荣的时刻,我们唬住了所有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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